王衍爽朗，道：“聪明的人多的是！早就有人，看透王某这点小伎俩！全福楼也不指着这过活！”

霍然，道：“王大人心胸宽广！”

王衍小小得意。

初鸾，道：“所以，你找我什么事？”

初鸾难得主动开口，仔细观察眼睛还很晶亮。

霍然对这眼神熟悉，这是她看房契的眼神。小小为王大人默哀。

王衍无知无觉，道：“你们先听！”说完，起身打开，朝着大厅的窗户。

喧嚣扑面而来，满满的烟火气伴着人声蜂拥而至。

“听说了么，老杨家死人了！”

“听说了，老杨可是个好人呐！怎么死的这么惨！”

“谁说不是呢！都怪杨大方那畜生！他怎么下的去手！她妹妹才五岁！”

“快别瞎说！官府还没定论呢！说不定，是被不干净的东西害了！”

“我看就是杨大方！我有个亲戚在府衙当差！他可说了证据确凿！”

“就是就是，也不知道官府在磨蹭什么！居然让天鉴司来查，都不对口，那王大人，怕不是来蹭政绩的吧！”

…

楼下议论还在继续，王衍却将窗户关上了。

初鸾，道：“王大人，你的名声岌岌可危啊！”

王衍，道：“这就是我要说的事！”

初鸾，道：“不是说有证据了么？”

王衍，道：“并不是，杨大方并不是凶手！”

初鸾，道：“既然王大人如此笃定，想必是有确凿证据了！”

王衍低下头，道：“我没有证据。”

他只说了这么一句，就又道：我还派了人去引导舆论，以免杨大方被逼死！可你们也看到了！立马就会被人反驳！”

初鸾，道：“所以，你请我帮你查案？”

王衍点头。

初鸾疑惑，这人为何如此笃定？

不过还是道：“既然王大人如此笃定！我一定帮你查出点东西！”

霍然觉得不对！这厮什么时候这么痛快了？

正常情况，不应该是，“我只是个小有名气的神棍，王大人找错人…”之类的话来打发人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