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是陆星冉的特殊爱好，后来发现不是，那种骨子里透露出来的亲切和疼爱是做不得假的。
她又不傻。
这话不止她想问，苏樱更想问。
李白突然释然一笑，转头看着她们：“你是不是很想知道？”
苏樱和潘施施点头飞快。
“算了，免得你们一天想过去想过来的我就告诉你们吧。”
“其实这些都来自你们大姐一场稀奇古怪的梦。”
……
随着李白缓缓道来，潘施施和苏樱嘴巴多久没闭合下来。
“所以刚才那两个姐姐还是妹妹，意思都是她在梦里梦见的？”
“真离奇，这不就和小说里写的重生差不多？”
李白叹气一声：“不止是你们，连我一开始都震惊了好久。”
“后来接受了，也就接受了。”
“你想想如果不是你大姐告诉我，你猜猜你的后果是什么？”
潘施施点点头：“我知道，没有自由，背上一辈子还不起的债，成为别人随意可以践踏的玩物。”
她签下那份合同的时候己经有这个心里准备了。
李白嗯了一声：“所以她做什么都是出于好心，你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接受，但是吧，我觉得你还是可以接受的。”
潘施施挽上李白的胳膊，顺了顺耳发，柔声道：“其实你把我那个合同撕掉那一刻我就认命了，你看我的眼神和别人也不同。”
“哈哈，我这双眼睛看谁都真诚。”
“还有樱樱，今天我给你们讲了不能告诉你们大姐啊，咱们偷偷摸摸的知道就行了。”
苏樱嗯嗯嗯几声：“知道啦，我只是小，我又不笨。”
李白捏捏她好像一首长不大的婴儿脸：“你也知道你小啊，经常偷偷摸摸干坏事。”
苏樱撅着嘴：“谁叫你和姐姐什么都不避着我，我听见了，肯定也想的呀。”
“好好好，以后咱们偷偷的好了。”
“嗯！”
三人在外滩逛了好久，等着天黑才慢悠悠的回了家，交代着阿姨把楼上的一间房子准备些生活物品，潘施施就去一边打电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