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常服是万一有时候需要换衣服,香薰小物件这些东西就是随手带上。?8+1!k*a~n*s!h′u+.·c¨o·m^他还随手添置了一些电器设备,理由是家务能够更省力。
于是,衣柜里两人的衣服挂在一起,鞋柜里放着他的室内拖鞋,浴室拖鞋,浴巾毛巾、牙刷全都是成对的。这个简单的二居室,似乎已经变成了两个人的家。
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林周叼着牙刷看着洗手台上的一瓶男士须后水愣了半天神,随即明白,她已经渐渐习惯了白景泽在身边,是安全的、放松的、愉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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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初,更多鸟类进入繁殖期,林周开始频繁带着望远镜出门。经常大半天或者一整天都耗在外面,有时白景泽电话打过来的时候,问她在哪,得到的回答经常是“在山上”、“在湖边”、“在树林里”。
白景泽今天有事忙,林周一大早就出了门,一直到傍晚她才回了家,路过小区面包店时,久违地又买了黄油面包,吃完她翻着手机上拍到的一些素材图片。!w/a.n`b-e!n!t!x-t¨.!n,e¢t?
而他电话打过来的时候,专注看书画图的林周才注意到时间已经有些晚了。
林周声音轻快,带着笑意,想跟他分享见闻,“我跟你说,我今天看到了——”
“啊,抱歉,你好你好。”
她的话被打断了,电话那边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,听起来很年轻,“是小泽的家属吗?”
家属。林周放下纸笔,顿了一下道:“……是的。”
她没什么谈恋爱的经验,也不知道这个走向和进度对不对,可能是白景泽在外面瞎说了些话,不过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,林周不是很在意这些名头。
那边似乎小声地惊呼了一下,随即他又道:“我是小泽的朋友,他……”
对方话没说完,手机似乎被人抢走了,然后白景泽的声音出现了:“是我,我喝酒了不能开车,能不能来接我啊?”
白景泽夹着嗓子说话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亲昵,从打电话的那一刻起,沈从安就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,现在更是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?新.完,本·神?站¢ ?首¢发·
想想读书的那几年,这人可是一直一副冻死人的冷淡脸,手上长年累月地戴着手环,几乎没有见他摘下来过,平等地厌恶所有a/o的信息素。而现在,沈从安看着那个语气温柔,笑得合不拢嘴的白景泽,简直跟被夺舍了一样。
“……嗯嗯,好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白景泽挂掉电话,又问侍者额外点了一杯白葡萄酒,开始慢慢喝。
沈从安从震惊里回过神,他这两天刚倒完时差,今天几轮商谈下来,也有些累了,原本只是打算两人喝喝酒叙叙旧的,才聊了一会儿近况,白景泽突然说起回家晚了家属会担心。
沈从安一口威士忌呛嗓子里,“你有家属了?”
那边白景泽就把手机拿出来,刚拨通,沈从安就凑过去了,他原本根本不信,但现在看着白景泽一脸满足地笑着喝酒,他又感觉不得不信了。
白景泽回国也没多久,不是说去年下半年开始在忙着股权的事情吗?怎么家属也有了?
“你什么时候结婚了?你都没告诉我啊?”
“还没。”白景泽道,“不过快了。”
“你不是说你不喜欢omega吗?”
“是,因为她是beta。”
沈从安哪里还有兴趣聊别的,开始追问对方是谁,在一起多久了。而白景泽在简短而含糊地大概说了一下基本情况之后,就不肯再透露更多。他一手撑在桌面上,支着下巴,一手慢慢地转着杯子,专注地望着入口的方向。
这是一家市区的小酒庄,位置不难找。差不多四十分钟后,终于远远地看到林周安静地走进来,白景泽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她的外套搭在手臂上,衬衫服贴平整,一身的普通的衬衫牛仔裤,偏偏被她穿出一股清爽利落的劲来。她似乎普通得可以随时隐藏进芸芸众生,如滴水入海,马上消失不见,又那么特别,特别到白景泽这些年从未遇到第二个和她有相同气质的人。
她眼神轻扫四周,找到人后朝他走了过来。四目相接,白景泽心头猛然跳了一下,望着她越走越近,明明没喝多少,心脏却重重跳动,有种酒精上头的感觉。
林周在他身前站定,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、脖子和耳朵,专注地看着自己的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几乎要滴出水。
他对面坐着一位长相和打扮都十分抢眼十分……骚包的男alpha,丝质衬衫花色靓丽,领口解得很开,露出胸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