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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很久以前听过一句话叫‘不生则死，不战则亡！’我觉得很对...”

“不生则死，不战则亡...”

那便是二人的初见，一个并不美，而充满血腥的夜晚.

那时她们彼此提防，互不信任.

因为他们知道，彼此很像...

......

在那之后两人共同旅行了足有一年的时间.

两人都是有修为在身的人，即便实力低微，但勉强填饱肚子倒也不难.

她们很默契，甚至并没有交换过名字.

女孩管男孩叫‘没名字的’而对方则叫自己‘丫头’

偶尔她们会一起躺在草坪上看着天空.

“没名字的，你有梦想吗？”

“回家...”

“很平凡呐~”

“嗯？那你倒是说说看，丫头你又有什么梦想呢？”

“...我想改变这个烂透了的世界！”

“噗...”

男孩轻笑出声，而女孩则是白了他一眼.

“也对，我们都很弱...”

就这样两个没有名字的人，相互扶持着度过了一年.

直到有一天，一个带着面纱的绿衣女人发现了她们，并提出收女孩为徒，可惜她想要的也只有这个女孩而已.

男孩为女孩高兴，可女孩似乎并没有那么开心，因为她知道，一切的馈赠冥冥中都被标好了价码.

这次的代价是什么？她不知道.

“喂，丫头，你要走了吗...”

“嗯，我要走了！”

“那不是很好吗？以后能安定下来，我也甩开了你这个拖油瓶.”

“.....喂，给我起个名字吧...”

“你这家伙，不是说要等以后遇见重要的人再让对方给你取的吗？”

“少废话，我除了你，又不认识别人...”

“那么，叫...梦，如何？”

“什么烂名字...好俗...”

女孩轻啐一口，转身就走，但从她的背影看去，女孩的嘴角似乎是笑了...

————

“夫君...？”

少女看着身旁的青年，对方已经从入定中醒来，却就那么呆呆的愣在那里.

青年回过神来，嘴角微微一笑.

“没事，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些，似乎以前被忘掉的事情...”

真澄闻言一愣，随即释然，自己确实有过类似的经历.

青年缓缓起身，抖了抖身上的沙子，此刻她们正在裟椤洲的‘天断剑痕’前感悟.

“橙子，如何...？”

听到青年的询问，少女微微摇头，面上如常，内心却有些苦涩.

从雪狐神那得到血丹之后，她不仅提纯了血脉，还顺势突破到了皇境巅峰.

可这些年，她明明感觉到了自己已经可以突破到帝境，却每每在关键时刻功败垂成，而自己的丈夫却已经走的太远...

“没事，咱们下次去北海海眼的殒龙渊再碰碰运气...”

“嗯！”

少女看着自己的爱人，眼神温柔，自身如今皇境巅峰，寿命还有很长很长，但是即便如此，与丈夫在一起的日子，还是觉得不够...

————

昔日瀛洲地下的那些废弃地宫，谁都没有发现在其更深的地方有着庞大的地下世界.

这里仿佛盘踞着永恒的黑暗，蔓延着一股令人恐惧的气息.

地面有血河涌动，如同人的血管，伴随着血液不断流动，仿佛是在洞窟中流淌着不知名的绝望.

只要置身在此，即便心志坚定，恐怕也会在顷刻间被绝望与恐惧之类的负面情绪吞没.

血色大河共有十二条，四条主脉，八条支脉，暗合四象八卦之意.

而这所有血色河流汇聚的地方，是一处暗红色的祭坛，其上有一座红玉王座，其上正有一黑袍人影.

“唔，是梦吗...事到如今，还能想起昔日故人，是冥冥中的天意吗...”

黑袍人悠悠一叹，摇了摇头.

“可惜，无论是谁，都无法阻止我...我的身后，已经只剩下了虚无...”

黑袍人喃喃自语，随即一股滔天气势席卷而出，而那十二条血色大河的尽头，竟也有强悍至极的力量遥相呼应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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