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"

“没有可是。”陆郁川松开手，“天文是你的梦想，你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。最难的那一关都己经闯过去了，不要因为短暂的温柔乡而放弃自我。”

秦轻轻的眼眶突然红了：“那你呢？”

你会留在天南吗？你会留在这有着我们回忆的出租屋吗？你会等我吗？

“我会永远留在这里。”

“真的。”陆郁川为少女拭去眼角的泪花。

在未来的人生规划里，陆郁川没有长期离开天南市的打算。

他并不是什么迟钝温柔男，陆郁川读懂了少女的心思。

陆郁川的手指停在秦轻轻湿润的眼角，他能感受到少女睫毛轻颤时扫过指腹的微痒。

这个动作让他想起小时候观察过的蝴蝶标本——美丽却易碎，需要精心保存在玻璃罩里。

窗外，城市的灯火像星辰般闪烁。

秦轻轻突然将脸埋在他胸前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。

“那拉钩？”她伸出小拇指。

陆郁川失笑，却还是配合地勾住她的手指：“幼稚。”

“我不管！”秦轻轻得寸进尺地抱住他的手臂，“你要说话算话！”

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线。

陆郁川看着身旁女孩执拗的表情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
“饿不饿？”他转移话题，“冰箱里还有早上剩的饺子。”

秦轻轻眼睛一亮：“要煎的！”

厨房里很快飘出香气。秦轻轻趴在料理台边，看着陆郁川熟练地翻动平底锅。他的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柔和，睫毛在眼下投下细碎的阴影。

“陆郁川。”她突然说，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“如果我真的出国了，你会不会想我？”

锅铲与平底锅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陆郁川关火，将金黄的煎饺装盘。

“吃饭。”他把盘子推到她面前，避开了问题。

秦轻轻不依不饶：“你先回答我！”

陆郁川叹了口气，突然俯身靠近。

秦轻轻下意识闭上眼，却只感到额头被轻轻弹了一下。

“快吃，凉了。”

煎饺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，电视机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。秦轻轻一边吃一边偷瞄陆郁川，心里像打翻了调味瓶，酸甜苦辣混在一起。

她知道，有些问题或许永远不会有答案。

但至少此刻，他们还能共享一盘煎饺，在夏夜的凉风中，听着窗外的蝉鸣。
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