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两人还是很有分寸的。

“你怕我家姑娘？”

蒟蒻笑嘻嘻的问，崔清漪早就说过了她们之间以姐妹相称，蒟蒻平日里在外人面前也是叫崔清漪姐姐，但面对着乔一石，蒟蒻对崔清漪的称呼永远是我家姑娘。

她不介意让乔一石知道自己曾是下人的身份，也想让乔一石和乔家人明白，姑娘愿意对她好那是姑娘人好，但她必须有分寸。

若是乔一石想和她在一起也必须明白这一点，姑娘是她必须要敬着的人，乔一石和她在一起也要敬着姑娘。

姑娘不是她，也不是她未来婆家可以予取予求的对象。

做了夫子这大半年，也可能是年龄长了，蒟蒻思考问题也越来越理性。

乔一石低下头微微凑近蒟蒻，小声道：“也不是害怕，就是担心我哪里做的不好，惹得崔姑娘讨厌。”不肯将你嫁给我。

最后这句话乔一石藏在心底没敢说出来，他觉得现在还不到时候。

秦姑姑正坐在识字班专属的教室里写教案，她的教案己经写了很多，她自己也觉得这点入门课程手拿把掐。

但越是临近女学开学的日子，秦姑姑就越是觉得哪哪儿都不完美，哪哪都需要改进。

看到崔清漪来秦姑姑停下笔，用镇纸压好纸张，这才转过身和崔清漪说话。

“乔家小子和蒟蒻的事情你知道了？”

秦姑姑这几日日日在女学，她又是观察力极其敏锐的人，自然将乔一石河蒟蒻的互动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