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夏冬春晋封为荣贵人后,皇后送来的赏赐便暗藏玄机,其中掺杂着不少会让人难以受孕的东西。~幻′想-姬? .更/新!最-快.
夏冬春察觉到皇后对自己下了黑手,心中冷笑,自然也没打算轻易放过皇后。随后便让连翘将皇后赏赐的东西单独存放。
一日,夏冬春在得知皇帝招富察贵人前往养心殿侍寝时,待伺候的人都被打发走后,夏冬春换上一身轻便的劲装,施展轻功,巧妙地避开巡逻的侍卫,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皇后的宫殿。
然而,出乎她意料的是,皇后和剪秋尚未歇息,正坐在屋内,低声议论着后宫近来得宠的几人。
夏冬春并不着急,隐匿身形,静静地在一旁聆听。待皇后躺到床上进入睡眠状态后,她才掏出迷烟,轻轻吹向屋内。
看着皇后主仆二人缓缓陷入沉睡,夏冬春这才现身。她用精神力在皇后的梦境中构造出一幅恐怖的画面:弘晖每日身处阴森的地府,被那些她曾经打掉的孩子紧紧啃噬,凄厉的哭声回荡在无尽的黑暗中。
做完这一切,夏冬春悄然离去,去找雍正的暗卫头子夏刈。
说起夏刈,他其实是夏冬春的远房堂兄。在家族里,他向来是个不起眼的庶子,平日里表现得游手好闲、不学无术,谁能想到他竟会是皇帝身边位高权重的暗卫首领呢。
夏刈看到夏冬春,满脸的震惊,瞪大了眼睛说道:“春儿,你不是在后宫吗?怎么会来这里?还有你从未学过武艺,怎么会有如此高强的功夫?”
夏冬春微微一笑,反问道:“堂兄不也一首被认为是不学无术之辈吗?又是什么时候成了皇上的暗卫首领呢?”
夏刈收敛了惊讶的神情,问道:“你今晚来找我,所为何事?”
夏冬春没有过多言语,悄然给夏刈下了忠心烙印,而后才郑重说道:“雍亲王府后院那些孩子的夭折,皆是如今皇后所为,就连先福晋的离世也与她脱不了干系。我希望堂兄能彻查此事,找出确凿的证据。另外,乌拉那拉柔则从小到大的经历,也需详细查明。”
夏刈神色一凛,恭敬答道:“是。”
夏冬春回到自己的房间后,并未急于休息,而是静下心来修炼了一番,才上床安歇。
此后的日子里,雍正时不时会召夏冬春侍寝。夏冬春每次侍寝完,也都会和雍正说起,自己想多读些书,好与皇帝有话说。
自己的女人为了自己能如此勤奋好学,雍正自是很开心。^小¤说=C%?M.St21 ?更|?新&最|.?快?′吩咐了苏培盛给夏冬春搬了许多书籍,更是说了日后会抽查学习进度。
夏冬春的学习进度当然是很快啦,雍正更是为夏冬春的聪慧感到惊喜不己,平日里召夏冬春伴驾的日子也越来越多。
华妃因着恩宠日渐减少,她的脾气也愈发暴躁,时常发火宣泄心中的不满。
颂芝得了夏冬春的吩咐,每次都会耐心地规劝华妃。可华妃怒气难消,怎么都劝不住。颂芝无奈之下,便用端妃装病一事转移华妃的注意力。
华妃果然被成功转移了视线,很快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前往端妃的宫殿,又是打砸,又是命人在端妃的药里悄悄添加了能让人身体虚弱的药物。
这一日,雍正歇在皇后宫中。夜里,他隐隐约约听到皇后断断续续的梦话。
从那些含糊不清的话语中,他似乎知晓了这些年来自己子嗣稀少,并非是所谓的遭了天谴,而是皇后在背后搞鬼。只是,这其中的真相还需要进一步查证清楚。
第二日,雍正冷着一张脸从皇后宫中离开。他心急如焚,恨不得立刻查明真相,但还是强压下内心的急切,耐着性子上完早朝,这才把夏刈唤来,郑重吩咐他去彻查此事。
后宫之中,华妃愈发嚣张跋扈,雍正看在眼里,心中便起了一个念头,想抬举一人与华妃制衡。于是,在又一次招了夏冬春侍寝时,雍正提出让夏冬春向华妃学习宫规之事。
夏冬春柔声说道:“皇上如此恩典,按理说嫔妾不该推辞。只是嫔妾自幼时起,额娘娇宠着嫔妾,听到嫔妾说学这些辛苦,规矩礼仪就只让嫔妾学了个皮毛,管家理事更是从未涉及。这宫规礼仪,还是留牌子之后跟着嬷嬷苦苦练习才算能见人。进宫以后,嫔妾还让半夏每日给嫔妾诵读宫规,就怕哪一日不小心触犯了规矩。”
雍正微笑着安慰:“春儿不必如此妄自菲薄,朕看你言行举止,规矩得体得很。想来学习管家理事,对你而言也并非难事。”
夏冬春一脸欢喜,又带着几分娇憨:“嫔妾是怕做得不好,给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