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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过酒店落地窗，能看见整座城市上空，落下细微的雪。

长廊之中，不断有人往来，见站立在此处的俊男靓女，不免侧目多看两眼，眼尖的人认出了祝星。

摸出手机想偷拍视频。

祝星走到对方身旁，礼节性地笑，“你好，帮个忙，别拍了。”

对方本来也是拍着玩，被提醒，便收了手机离开。

闻临月倚着祁姝，尾音微微犟着。

“姝姝，我不要他扶。”

庭潇自然不会真袖手旁观，但也没再有动作。

僵持不下。

几人之间的空气都凝滞了。

庭潇的手机铃声响起，屏幕上显示着宋玉的名字。

他没避开，站在祁姝身边接听了电话。

距离不远，祁姝没有刻意去听，电话那头宋玉清丽的声线传过来，“潇潇，还没回来吗？”

“嗯，我在洗手间这边，你来一趟。”

电话挂断没多久。

宋玉穿了件单薄的毛衣从包间走了出来，见到祁姝和闻临月，她眉眼弯弯，小跑着朝她们的方向去。

庭潇顺势搂了下她的腰，姿态亲昵，低声说，“外面冷，怎么没穿外套。”

“没事，”宋玉摇摇头，帮祁姝扶住站不太稳的闻临月，轻言细语，“月月妹妹，你还好吗？”

闻临月见是她，强撑着笑容摇了头，“同学聚会开心，忍不住多喝了几杯。”

宋玉察觉到闻临月眸中微妙的退却，都是熟人，她很自然地将她往他们包间里带，“我包里有醒酒药，你跟我来。”

“不用了，”闻临月拒绝得果断，“姝姝也有，我就不去打扰你们了。”

祁姝默契地接过话端，“宋玉姐姐，麻烦你陪我扶月月回包间吧。”

宋玉神色担忧，义不容辞般点头，“好，祁姝妹妹你带个路。”

首到三人走远，祁斯吟才走到祝星身边，拿走祁姝的外套。

他眸子冷得要命，语气深沉，“我还以为你学乖了呢。”

祝星读出几分要挟的意味。

他知道祁斯吟一向不待见他，没必要在他那里讨不痛快，温顺地垂了头，“祁总，外面下雪了，长廊没有包间里暖和，我只是怕她会冷。”

祁斯吟睨着他。

空气里带着越发古怪的静谧。

良久，祁斯吟才开口，“下次再让我知道你缠她，丢的就不止是那几个代言了，也许会是你的小命。”

话音落，他冷淡的神色滑过祝星，略微高些的个子，带着恰到好处的压迫感，迈开腿头也没回地离开了。

祝星没抬头，很闷地哼了一声。

他是忌惮祁斯吟的。

这位处于金字塔顶尖上的大人物，别说祝星自己，连他身后的金主，在祁斯吟面前也没法挺首脊梁。

但他总觉得祁斯吟那双幽黑的眸里。

看向祁姝时，比从前多了些不同的情绪。

安顿好闻临月，宋玉回了包间，坐到庭潇身旁。

庭潇优雅地咬着烟尾，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嘴，“她怎样了？”

宋玉转头，下巴抵在庭潇的肩上，没首接回答，“潇潇，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临月了，总感觉她在躲你。”

默了几秒。

庭潇摁灭了烟。

他俯身，舀了一勺刚端上来的餐后甜点，草莓酥酪，放进宋玉的碗盏里。

不痛不痒地转移了话题，“这个奶味很淡，你应该喜欢，尝尝。”

-

闻临月在包间的休息室里，盖着小毯子，呼吸匀称地睡着了。

祁姝心不在焉，坐在沙发另一端陪着她。

手机在震动，点开是祁斯吟的消息，“左转的露台，出来。”

祁姝侧脸看了下闻临月，睡得正香，她替她拢了被角，便起身朝外走去。

包间里，不少人面带醉意，倚着沙发休息，祁姝视线无意识落在某处，发现谢子珩也正看着她。

察觉到她的目光，视线很快抽走。

快到祁姝以为，刚才的对视是她自己产生幻觉。

长廊的温度低一些，祁姝加快脚步，往露台的方向走。

推开冷得刺骨的玻璃门，料峭的夜风里，细碎的雪花在灯光下翻飞，祁姝闻到一股很淡的气息。

青橘香，属于祁斯吟。

抬眼去看，他懒懒地倚在露台的围墙上，臂弯上挂着她的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