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，一边思考着余盼山最近的表现，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
青芜巷里面住的大多数学生和老人，到了夜里都很安静，加上老旧小区隔音也不太好，所以一点声音就格外明显。

夏栀听见外面隐隐约约好像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，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地上闷闷的响声。

夏栀刚想问是谁，结果就有人敲门。

她想起来去开门，被余盼山拦下了，“我来吧。”

门被拉开，进来一男一女。

女人保养得宜，皮肤看上去红润透亮，烫着小波浪卷，看上去年轻又时髦。

她身后还跟着个收拾得一丝不苟的男人，西十出头，头发梳成了大背头，一副杰出中年企业家的模样。

“小栀，还记得我们吗？”

女人扯动嘴角一笑，看起来并不太自然，在眼角晕开几道皱纹，反倒让她看起来有点凶相。

“舅妈？”

夏栀其实完全就是乱喊，她舅舅跟舅妈八百年不回来一趟，她早忘记他们长什么样了。

只是这个年纪，这个时间，也没有别的人会出现在她家。

“诶。”

方燕笑着应了声，轻轻搂住夏栀的肩，跟见了自己亲闺女似的就差热泪盈眶了，“心肝宝贝儿，小时候见你这么小，现在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
“舅妈你也是越长越年轻了。”

对话是毫无营养的客套寒暄。

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，两个男人就这样对立地站着，谁也没有说话。

气氛很压抑，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
不知道僵持了多久，余伟光带着怒意质问：“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