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马当先，一头扎进黑烟。

再睁眼，四周只剩边的黑，墨一样均匀将他包裹。

忽然，王衍耳边传来初鸾的声音。

“别怕，我就在旁边，一直往前走就好！”

王衍忽然，道：“初鸾，你其实不是摆渡人吧？”

初鸾，道：“你是说我是的！”

王衍，道：“我一直以为你是摆渡人，但刚刚我发现，你不仅不会呼吸，还没有血肉之躯，这如浓墨一般的黑气，就是你吧！”

这人到底是从哪儿来，自从她出现，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！这让他的重生先手优势，几乎变得无用。

但奇怪的是，他反而变得安心，总觉的一直跟着她，结局肯定会不一样。

初鸾并不知道，身旁人纷乱思绪，道：“哦！你看出来了，天赋不错！”

王衍没想到她会回答，又立刻，道：“是你帮我，我才看到！”

初鸾嗯了一声没在说话，心想霍然她倒是没少给看，可这厮至今都没发现。

四周又恢复寂静。

王衍用力吞咽几下口水，忍不住又道：“那你为什么还需要进食？睡觉？”

初鸾心想，这是什么问题？又想不对，这厮怎么突然话多起来，揶揄，道：“你该不是怕黑吧？”

王衍沉默一会儿，如实道：“有一点，但不严重，只是控制不住想说话！”

初鸾，道：“你和我想的不太一样！到了！”

王衍眼前一亮，说是一亮也只是没那么黑了！但依然昏暗。

远处一道身影握笔挥毫，丝毫不理会他们的到来。

王衍记得，这里本来应该，是泄露试题的存放点。

现场却挂满画卷，一只绿毛鹦鹉栩栩如生，尤为显眼。

王衍问道：“这人哪儿来的？他怎么进来的？”

初鸾又变成那个初鸾，神色淡漠，道：“人？他可不是人？”

挥毫的人瞬间停手，扭头，道：“我是人！最起码我曾经是！”

王衍先是一惊，后又疑惑，这人的五官莫名熟悉。

初鸾适时出声，道：“熟悉吧？他就是姜公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