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被呛了一下，拍着胸口顺好气继续道：“已经在查了。”

穆千棠看向洛唯西，“你让他查的？”

“既然车祸是在他们调查福利院后发生的，说明那个地方有猫腻，我想，账目上应该能看出点什么。”

“那你怎么猜到我今晚会过来？”

“瞎猜的，主要是想让那孩子改掉在家不穿裤子的习惯。”

“哦。”穆千棠顿了一下，好奇问：“连内裤也不穿？”

“我穿的！”少年大声抗议，“还是四角的，在家有什么关系！你洗完澡什么都不穿就围个浴巾的人好意思说我！”

噗嗤－－

穆千棠扭过头，笑得肩膀发抖。

洛唯西：“……有那么好笑么？”

“他怎么知道你什么都不穿？”穆千棠笑得小脸发红，“该不会扒过你浴巾吧？”

“是被煤球扒掉的！”少年继续爆料，“见一次扒一次，后来我哥改穿浴袍，它就开始扒腰带。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穆千棠笑得愈发不可收拾，伸手扶着洛唯西，“我一直没注意，煤球是公的还是母的啊？”

洛唯西：“……公的。”

穆千棠：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周乃晨：“哈哈……咳咳咳！”

洛唯西：“……”

有那么好笑么？为什么他get不到笑点！

吃饱笑足后，周乃晨坐在电脑前继续忙活。

穆千棠看了一会儿也不明白他是怎么操作的，只听见噼里啪啦的键盘声，代码页面和奇怪的页面不停转换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
洛唯西则在另一边办公。

屋子是开放式设计，书房和客厅相连，其中一面墙做成书柜，漆着白漆，每格都堆满书籍，各式各样，琳琅满目。

穆千棠过去抽出一，入手有些意外，本以为摆放的装饰用的书壳，没想到居然是真书。

她随便翻了几本，没看书的心情，便问道：“煤球呢，躲哪去了？”

“卫生间。”洛唯西道：“关禁闭。”

穆千棠惊讶，“因为拔了你的浴巾？！”

见洛唯西脸色发黑，顿时恍然道：“是因为御用－－铲屎官。”

后面三个字她只比了口型没出声，见对方脸色更黑，顿时从无声到爆笑，“和一只猫较劲，你可真行！笑死我了。”

洛唯西抽了抽嘴角，转身继续查看笔记本电脑上的资料。

穆千棠笑够后坐在书柜旁的长椅上，“你在忙开发案的事？中臣公司的投标书！不是吧，你居然把人家的标书给弄到手了！”

洛唯西耸肩，“PPP项目我没接触过，参考一下无可厚非，何况这不是原版，只是个思路总结和预算数据，我们团队想脱颖而出就必须出陈推新，比他们的竞标方案更有吸引力才行。”

“我能看看吗？”

“看吧。”

洛唯西把屏幕朝她转了转。

“通过首轮竞标的企业有三家，其中又以中臣公司的标书最具竞争力，他们引入生态旅游的概念，用最小的开发创建具有吸引力的半人工生态景观，主打游览观赏、探险狩猎、出海垂钓、田园采摘等活动，这次项目委员会里的两位专家非常重视生态环保，中臣正好迎合了他们口味，票数也最高。”

“另外两家呢？”

“一家的思路是将林区和海岸连起来，打造出东南片区最大的海上游乐园，中规中矩没有新意；另一家提出打造成生存探险基地，借用当地特有的复杂地形和森林条件，让人在里面自己打猎、生火、寻找庇护之地等，新意是有了，但同样存在破坏生态以及运作上的问题。”

“那你们有思路了没有？”

“这个项目是由洛氏旗下的环亚资源规划公司运作，我作为项目总监空降参与，虽然说公司的人任我用，但是……”他露出抹讽刺的冷笑，“总之交上来的方案没一个能看。”

穆千棠大致明白了，他要以洛唯西的身份在洛家站稳脚跟，就必须做出成绩给人看，德加的成功还不够，有人需要亲自见证他的能力，比如在天时地利人和都没有的情况下，拿下西贡林区这个项目。

“其实景区类PPP项目最重要的一点，就是如何吸引大量的游客，让景区最快盈利。委员会代表着政府，自然会在意生态环境，但是，他们同样在意投资效益，只要先保证收益，适当的牺牲一些生态其实无关紧要，当然，更好的作法是做出相应补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