彬！梁熠彤！你们又打架！”曹德武气得额角突突直跳，“赵昀飞，拉架，把他们扯开。”

“我扯不开啊。”赵昀飞在旁边打着转，刚要过去拉谭彬的胳膊，就被梁熠彤误蹬了一脚。

“靠！”赵昀飞也来气了，扑上去用手肘抵着谭彬胸口，另一手去推梁熠彤，“顾老师看着呢，你们这样像话吗！”

梁熠彤泄了力，但手指还扯着谭彬衣领没松开，眼睛赤红，愤怒的情绪尚未散去。

谭彬牙龈被打出血，嘴里一股血腥味，他和着唾液咽了，漆黑如墨的眼瞳冷冷看着梁熠彤，将他的手指一个个扳开，缓缓站起来，嘴角勾起露出个极其嘲讽的冷笑，“活着不就是痛苦！别人能活，他凭什么活不了。”

听了这话，梁熠彤陡然一个激灵，脸上快速闪过抹复杂的情绪，低着头站起来，一言不发地去扶桌子拾课本。

其他人也默默上去帮忙。

谭彬脱下沾满灰的校服外衣，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发皱凌乱的衬衣，好似刚才打架的不是他。